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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冠金字招牌53777 NO.23

蒋天赐的文章

 

 

学弟学妹们正在苦恼。你们翻着一本像报纸集一样的东西,上面有很多看起来不错的高中,用笔把几所高中圈起来吧,方便你回头再找。然后指着他们问自己:该把自己以后的三年交给哪所高中?和大家当初一样。我说:来二十三中学吧。作为宣传的话,我还能说什么呢?
这里美丽的东西很多,而你们得了解。你们也许路过外面,但见不到里面的活泼。你们也许参观过里面,但不知道大家的日子是怎么过。所以你们有必要得到一个先容:这里的黄昏很明亮,冬天鸡冠花依旧开放。


夏天的时候

春天的时候写这些东西,而想到的总是夏天的事。我在夏天来到这里。
那时候你刚从排得很长的队伍里走出去,手里拿着录取通知书,是一张小条子,板板正正的。下午你会来到二十三报到,在大厅那里有几张桌子。趁着老师没注意的时候你到处走动,然后看到一条白到发蓝的走廊,窗台上盆栽的叶子都长到地上去,而心里在想,这条走廊是有这么深邃悠长啊。大家见面的时候都穿着白上衣黑裤子,像从武行里一起出来的,因为大家是大集体。在贴大红榜的地方,有个老师站在上面说话,听出来他很高兴。大家也很高兴,虽然表现得像是被太阳晒坏了的样子,但眼睛偷偷地瞧着周围的朋友-----他们的面目可真好玩。
在夏天的时候,大家没能军训,这是我将要羡慕你们的。但这丝毫不妨碍这群拘谨的小孩子们渐渐靠拢在一起。在第一天的时候,我紧张得冒汗,一句俏皮话不敢多说,不停用地脚踩桌腿。一个礼拜后,因为旁听到他们偶然的几句笑话,我笑得肚子疼,而那是怎样笑死人的事情呢?我记不得了。因为后来他们经常让我肚子疼。原来到二十三的有很多有趣的人啊。这是大家的校风吗?搞笑?这是日常校风,在官方是见不到的。这里的朋友往往是速成的,而且耐久的。也许你坐在靠门第一排,他坐在靠窗最末排,但你们马上会成为朋友。你们开始会东拉西扯,没话找话,而一个礼拜后,只要一个礼拜,你们在操场上满世界追打。适度的疯闹在大家这里,是。。。是增进友谊的有效方法。
二十三的窗户面朝南。是不是地方修得好呢?因为太阳总是正确地照过来,夕阳的时候,我希翼教室里不开灯,红色的阳光停在窗台上时,实际上是叫一栋楼遮去半面的。所以四方的教室里,沿着对角线分开,一半是夕阳,一半是教学楼的影子,而大家就好像山谷里的居民了。住在下面的同学,会看到出来活动的孩子们,住在上面的同学,会看到出来活动的白云。夏天的体育课结束后,你们可以当窗吹着风,喝一瓶凉水,阴影里吹过来风,你在看着女同学还是男同学。啊~这才叫生活啊,你那时会说。
我来的时候夏天快过去,我期盼盛夏,平地上蜻蜓更多。


学校的味道

每个地方都有味道。医院有药水和祛风油的味道,超市有纸盒包装的味道,真理部有烧卷心菜的味道,那么二十三有什么味道呢?有人说,是书香。那是骗你们的,大家这里又不是图书馆。二十三有两种味儿,一个是食堂的香味儿,这个味道很守时。一个是人情味儿,这个味道常常在。
大家的主体不是这几栋大大大大的教学楼,不是那个大大大大的新操场,是人。大人们,孩子们,和将要变成大人的孩子们。
而这味道到底是怎样的呢?当清晨你走在长廊里时,前前后后都有人陪你走,你不认识他们所以彼此保持安静,然而你们脚步很轻慢,是在彼此关怀。这条悠长深邃,白到发蓝的走廊,很少是一个人在走。午间或课后,你们围在一起踢毽子,打球,这些是再简单不过的事,然而心情在此中变得明朗。宽阔的人群里,很少有人独自彷徨。这真有人情味。当我哪天过去的时候,发现走廊里空无一人,平地里没有人群,那真是要闹不高兴的了。
寻人情味的,我说:来二十三吧,此外我还能说什么呢?


大而新的操场

你们一定想见到的,那个大大大大的新操场。在市里是数一数二的,老师这么告诉大家,我看也像。我清楚记得,你们来之前,它被整个儿翻了个稀巴烂,然后来了混凝土车,压路机,塑胶一桶桶,草皮好多捆。那可真是大工程,中间刷漆的时候还掉进去几个足球。那是之前的事,之后呢?他们像布置舞台一样,操场中央长出了绿茵球场,环绕着它走了一圈红色跑道,真的是鲜红鲜红的。我不能够飞,看不见俯瞰的壮丽,但当它在那一天的清晨,飘着水蒸气呈现在我面前,看到有人在上面晨跑的时候,我想我真的快飞起来了。
大家当天在上面跳起广播体操。
这个操场是很有弹性的,像松软的面包如果显得夸张卖弄,那它就像变硬的面包。感觉摔倒了之后会弹起来的。而大家的绿茵场地,是男学生的女神,大家愿意在上面跑,在上面摔,在上面打滚都没什么不可以。因为它松软的就像变硬的面包。
多动的孩子们,我说:来二十三吧,此外我还能说什么呢?


周几体活来着

这里竟然专为你开一节课,放你出去撒野。周一的时候你会问,周几体活来着?周三。周二放学的时候你又问,周几体活来着?明天。周三早上一来,你一定问:周几体活来着?就在下午,第八节课,看课程表。然后你一整天心情舒畅。
日程忙的同学体活课时在教室里睡觉,当然有人在自习。而我喜欢出去,我建议你们出去,长期在教室里闷着,会----长水痘。
我出去的活动就是到大家大大大大的新操场踢球。我不会踢球,他们给我一个酸臭的手套让我守门。而那时,我就贴着门柱---我亲切地叫它我家铁柱,它总能挡住几个球。看着对面围墙上,那里有第八节课的夕阳。草地是金色的,把手套硬塞给我的那些人身上也蒙着金色,后面是女生在走路。体活课的这思索的当,会助你感受到什么叫遥远与寂静。然后在思索的当,球踢进了铁柱的嘴巴。
爱自由的孩子们,我说:来二十三吧,此外我还能说什么呢?


吃饭的地方

到了高中,学弟学妹们,吃饭要到食堂去,不用每天拎几个饭桶到教室里去了,学校会发你们每个人一个也许经常弄丢的饭卡。
食堂有两个,要不说大家二十三伟大呢。
在学校吃饭,大家都是饥饿的人,千万守规矩。大家初来的时候,去个食堂像全面围剿似的,直到有位主任训话后,情况变得很缓和了,队伍一长串的排着。你也应该知道,排这么长的队伍,是因为饭菜的高水准。大家没有王守义,大家没有陶华碧,然而大家有辛苦的大妈。味道是南北适宜的,咸淡也迎合众口,除却台湾拌饭,你们要小心这道菜。菜样繁多,偏面食的,这里有包子,担担面,鸡丝面,肉酱面云云。偏食辣的,这里有麻辣烫浇饭,鱼香肉丝,烧四宝,八珍大炖云云。偏另类的,这里有台湾拌饭。米饭不够,是可以再添的。而饭后有余的,可以有面包,丸子串,无敌鸡腿王。另有紫菜蛋花汤。
吵吵闹闹的食堂里,人多吃饭香。
从早到晚吃不停的孩子们,我说:来二十三吧。此外我还能说什么呢?




大家二十三有树,但不多,绿荫是够了的。闲着的时候,我会喜欢挑一棵细瘦的树,然后紧紧抱住它,双脚离地30厘米。我不知道我是有恋树癖还是怎样。我听说二十四有棵柿子树,还是哪个学校有什么桃树李树质子数,我只喜欢二十三的可以令人拥抱的树。我想我懂得它们。它们有神秘的力量,有的可以那样高大,有的甘愿细细小小。它们有权利选择自己。它们向上生长也向下伸长,因为有泥土为他们奠基一生。它们可是求生的植物,好像永远倒不下去,所以我喜欢抱紧它们。
像是哪天做完操回教室的时候,我看到站在人群里的大树们,张开无限的绿手掌,拥抱,再拥抱。我可以想:生活就该这样子啊!安静努力的树,而斗志可是在时刻生长着。
这里的树都这么有哲理,我说:来二十三吧。此外我还能说什么呢?


小卖部

在来学校的第二天,你会问那些手里拿着旺仔牛奶的同学,这个---哪儿买的?小卖部啊,就在那里。你简直两眼放光:可以去吗?
当然可以。
作为肚子的补充,二十三有一家校内便利店。那里是大家学生的自由贸易中心,每天的肚子饿小访客简直----络绎不绝。把二十三比作大中国,那里就是香港特区。小小的地方,却摆满了许多别处没见过的,或是过了年代买不着的食品。第一次去那里的时候,简直像乡巴佬,这个没见过,那个没见过,看起来真是----高兴极了。
从前因为买小零食而被罚站的孩子们,我说:来二十三吧。此外我还能说什么呢?


第二十三条校规

二十三中是个大户人家,规矩多是必须要多的。大家的校规收录在小黄本里,人手一个。而我没翻过。但你们莫忘收收轻狂,遵守校规。不准买外卖,上课时不准玩手机,不准老师面前没大没小,不准上了半天课人不知道跑哪儿去了,不准垃圾乱丢,不准男女之间乱闹,不准乱动化学药品,不准在踢腿运动别人蹲着的时候一个人站起来。你看,只是些规矩,自觉很简单。
像军人一样热爱纪律的孩子们,我说:来二十三吧。此外我还能说什么呢?


阅览室

大家的阅览室有八个,装修看起来一派典雅,老师说,进去要安静。后面的书架上有很多杂志,可不是什么890年代剩下来的《读者》《女性知音》。是定期换新的杂志。封皮柔软光滑,书页翻起来好闻。名著也有,不大受欢迎,全收在中间的书架里。都是厚厚的没有图画的经典,我拿到过一本老老的书,记不清是《呼啸山庄》还是《复活》,中间有几页有标记,不是XXX我喜欢你,而是工工整整的小笔记。原来是有一个认真的前辈在这里读过啊。
都是每个下午,大家在这里读书,不到考试是不停课的。学术氛围很安静,静到让人睡半节课,但有时抓到篇好故事就不一样,那时候你通读到尾,希翼着不要下课不要下课。一个梦一般美妙的故事却可以使你一下午头脑清醒。
喜欢读书的孩子们,我说:来二十三吧。此外我还能说什么呢?


阿猫阿狗

二十三有猫也有狗。人狗猫和谐共处。猫是只有一只,母猫,经常在两栋教学楼之间的草地上等人。你扔过去饼干,她喵一声跑去吃,又谨慎地竖起尾巴答谢你。你叫住她,她也不怕你,但你要想去摸她,她那爪子一挡,叼了饼干就跑。大家二十三的猫,有的是骨气。然而我在夏天见过她,在秋天见过她,冬天的时候,直到现在我却还没有见到过她在那里等饼干。我想念她。狗有几只大家不晓得,都关在围墙外,然而它们的叫声却可以恐吓大家的。阿猫在的时候不曾听他们叫,而冬天开始的时候,他们好像生气似的叫个不停。和我一样想念猫吗。喜欢动物的同学,这里有一些小动物,不喜欢动物的同学,这里的小动物可并不多。


二十三之声

大家有一个校园广播站是全市最好的。我笃定。差不多十二点零五的时候,大喇叭----连通着教室,走廊,大食堂,开始广播了。你不想听也没用,大喇叭没有按钮。但是,主播导播们都在认认真真做,你总归会听的。中午总要有些美的声音才好。你要是头一回听,会觉得:诶?还真是有模有样啊。
经常早早吃过饭回来,漫不经心地座位上一坐,因为有喜欢的声音噼里啪啦在说话。周一是听体育的,周二是讲文学的,周三是搞笑的,周四是属于动漫的,周五是给你们点歌的。有的听众周一听到周五,那可能是台长,有的同学在周五专听自己点的歌,然后跑出去叫几个人回来,听,我点的歌。
午间吃过荤吃过素的都往亮堂堂的教室里坐着,风灌进来了,来自不知哪里的音乐给你铺好梦境里的床被,就趴着吧,就躺着吧,生活啊就该这个样子。
从小爱摆弄无线电的孩子们,我说:来二十三吧。此外我还能说什么呢?


花丛后面是宿舍

我羡慕住校的人,他们在这里的生活总比走读的多半天。他们六点半起来,为了补作业的可能起得早。我每次都是看着他们吃完早饭回来的,好像一个个有无限的乐趣,有许多的话谈。而我不在的那半天里,一定是发生过令人肚子疼的事。他们吃住在一起,同一寝室的人之间,关系更比别人的要亲密。听他们说前天还是昨天发生在寝室的事,那真是令人快活----他们像一个家族一样。
宿舍前面是一个花坛,外面围一圈花丛。红的紫的花里,我记一种花最清楚,那好像是鸡冠花,它是不是与别的花不对付,一个人炽烈地爱着初冬啊。那时候你看一排红花,虽然叶子显黄,但红色的外面蒙着糖霜一样的白,那样美的时候,哪个去管她的枯枝败叶?
受够了孤独的孩子们,我说:来二十三吧。此外我还能说些什么呢?


考试

这是要说的,不然你们一进来就要说小哥哥骗人了。高一的考试,照例是每日一考,在清晨的时候。而数学是在下午,老师说那有利于血液流通,帮助思考。月考期中期末,皆与初中相仿。考试结束的那几周,会有表彰大会,先表彰进步的,再表彰优秀的。
厌烦考试的孩子们,我说:来二十三吧。因为你到哪儿都得考试。


元旦的晚会

在艺术节过后,大家唱歌又跳舞。还有人演小品。可不是以前的时候每个班自己在教室里,桌子围成一圈。而是两个年级的学生做观众,有LED,我说不清,总之类似的东西,还有大大大大的音响,漂漂漂漂亮的灯光,里面有一只灯经常投出黄光来闪晕我的眼。那些管理舞台的人都是用对讲机沟通的,真的,我看到了,是对讲机。是甘井子区级别的元旦晚会。
大家那天彩排来着,体育馆里。我的同学在上面弹吉他。他们俊男靓女的,叫舞台上橙黄橙黄的灯光照着。那天他们唱的是《老男孩》,我不喜欢这首歌,因为听来听去的。但现场弹奏版就不一样了,他们有三个吉他手,一个长得黑,一个长得白,一个长得高,三只手划船似的顺风一弹,哦~那时我日夜思念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已经不重要了,和弦我懂的不多,然而看起来还真像话。我藏在舞台右侧的过道里,看到台下评委闪光的眼镜片。
我另一个同学,也弹琴去了。他叫张迈,你们将认识他。他以后会在高二十班吧,见到后代我问一声:迈哥你好。除了政治历史,他好像什么都喜欢。喜欢音乐,喜欢化学,喜欢田径队,喜欢问问题,喜欢函数图像,喜欢高三学姐。看起来他真的是热爱生活的人。他人很好,你听到他哆来咪哆来咪地到处喊的时候,莫去笑他,因为你啊,兴许连个五线谱都识不全。而在未来的某个日子,张迈将教会你们什么叫,爱和勇气。
十处打锣九处有你的孩子们,我说:来二十三吧。此外我还能说什么呢?


骑车的人

中午的时候,从老食堂到新食堂的一段路上,会有一个全身雪白的骑车的人。他骑的那辆车,前面是一个大铁盒,很光滑,你能在上面看见自己傻乎乎的脸。里面装的是盘子呢?还是米饭呢?还是那只失踪的猫?每个人像看着国旗升起一样,目光跟随着骑车的人。他一句话不说,也不笑,哪怕咳嗽两声呢,他真神秘,可是有够帅诶。


辽南第一操

大家二十三的大课间操!出去都要拍着胸脯跟人家说,大家二十三的大课间操!喝!你是没见过!好像这是没见过二十三大课间操之人的过错。网上有视频的,你们可以看一看,一群小白人在大大大大的新操场里,动作一是一,二是二,跟团体魔术似的。当我看到军体拳的那一段,竟悠悠然以至于泪下了。那阵喊声里有我一份的,好像一个叫野兽掳去勇气的猎人,终于回归他的部落了。
于是我重放一遍,跟着来了一套军体拳,也不管楼下的敲天花板抗议了。


高三的家人

你们进来之前,是有一个年级的学生向这所学校含泪告别的。若是真要说什么,他们想说的更多。他们在这里住了有三年了。他们见了你们的话,要告诉你怎么为梦想全力拼搏,要告诫你顾惜这里的一草一木,要请求你好好对待他们的老师。这些话,有一句是一句都要认真记下来,再没有比些话更靠谱的了。有一个片子,里面有往届的学生离校的画面。有两种样子的,一种是学生在掉眼泪,老师在笑脸相送,一种是学生在掉眼泪,老师也跟着掉眼泪了。我想着自己到那天怎样呢?于是也跟着掉眼泪,因为其时我已经在二十三生活一个月了。那些高三的同学,现在还可以在校园里走走路,打打球,能多记忆一点就多记忆一点,而不久就将转身去考试了。
对于高三的家人们,除了祝福,我又能说些什么呢?


大人们

这里的大人们与大街上走动的大人们不同的地方是,你若打招呼,这里的大人们会微笑回应你。
在大家这里有两类老师,有趣的老师和有趣的了不得的老师。他们身上都有----那叫什么来着----人格魅力。以后写回忆录的时候你不要忘了把他们填进去。或者许多年后,当你想念在夕阳下的山谷里吹风的日子时,你也想起这些大人们。我知道我有一位英文老师,他长得像爱斯基摩人,讲话很慢,儒雅到底。他在公交车上练习口语,从那个车载小电视里学普通话。
还有一个教数学的老师面目清亮,武侠里的剑眉,一双眼睛令人清醒,拿着三角板的时候莫名的像星际战警。
语文老师是像那间阅览室一样典雅的,她有一个上小学的儿子,不典雅,很淘。
物理老师脸圆圆,总是提前来到教室,有时和学生说话,有时站在窗边望啊望,她不用圆规也能让粉笔圆周运动。
化学老师把所有元素都当成小朋友,管氧元素叫这个人,管氯元素叫那个人
历史老师喜欢穿绿色衣服,谈天说地,她的课堂氛围总是很-----喜庆。
政治老师脸小小,老师里的影片放映师,经常放一些有趣味的片子,她的朋友有一回送她一箱挤烂的芒果。
我的回忆,这些。你们也将在那些可爱的大人们之间得到感动,会有你们的记忆,像芒果一个个攒成清香的一筐,可要好好珍爱,别叫颠簸的时光给挤烂了,流走了。


这儿的天

这儿的天很美的。操场那么宽,才没有什么高楼来遮。冬天的傍晚有星星可以看。有时出了校门,一道火烧云从你头顶上划过去,金色的时光在某天下午降临给你。在公交车上,有时会回想一天下来学校的事,有些沮丧的,有些快活的。看见穿着其他校服的人,心里想:我的学校。。。。。。二十三吗?还不错吧。而我还能说什么呢?
来二十三吧,我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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